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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容我再小小煽情一把——母校前话 当我向菁菁小宁宣布这个周六回学校时,她用沉痛的口吻告诉我,我已经是这周杀回母校的第三拨人了。于是,在接下去的电话中,我们就谁请客吃饭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最终协商的结果是:她请我吃午饭,我帮她买样小礼物。瞅瞅,这年头,为了蹭顿饭,容易么我……
关于周六这天,具体我们两个小孩是怎么把整个校园逛到脚抽筋之类的细节我就不在这里废话一篇游记了,相信没人会有耐心看完。所以咱来点实惠的,除了照片以外,就提供一些关键字,供上大的孩子们追忆,非上大的孩子们参考。
767b 这是绝大多数上大孩子们通往回家之路唯一的选择,用仨字就可概括它:破、慢、少。 这次在回程的路上,发现站位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汉中路站取消了,而在光复路和长途汽车站的中间,加了上海火车站一站。我琢磨了一下,估计他们的考虑是为了阻止我们当初那种直接从终点站前面一站(汉中路)上车的恶习。
收发室 大一大二那会儿,写信还是一件比较流行的事情,一周的某几天,班级里总会有几个小孩焦急地问身为生活委员的我,有没有去开过信箱。直到如今,我还是认为鸿雁传书要比短信传情来的有味道多。
A楼 或许是这个学校觉得自己缺乏人文氛围,所以将第一幢教学楼定为了文学院。这也苦了我们这帮孩子,因为A楼是离寝室最远的一幢教学楼。此外,它也是某些人的噩梦,因为A楼的过街楼是学公办的所在地,我们总能看见一些虎着脸,不情不愿的应辅导员“邀请”在搓里搓刻的时间前往A楼的作孽小宁。
图书馆 关于图书馆,我唯一怀念的是它底楼的沙发,那里确实是一个打盹、避寒的好去处。还有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图书馆旁那条小路,那个被我们称之为“上大妖风”的地方。
上大美院 整栋建筑非常富有艺术气息,底楼的大厅经常会有一些展览。大一那会我们四个曾经晚上进去逛过,我仅存的印象就是:里面结构很复杂,容易迷路,而且到处都是油画或是雕塑,让人有种诡异的感觉。还有门口的雕像,是很好的拍戏仿照片的素材。
树木 上大彻底打碎了我们怀揣的大学里绿树成荫的梦想。这个学校还太年轻,树木也同样都是小小的苗苗,一到夏天,酷暑难当,上课途中简直成了人间地狱。不过就现在照片中显示的,这些个树木在领导们的关心下,还是茁壮成长的可以的。此外,用银杏作为行道树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也只有财大气粗的上大做得出来了……
教室 宽敞明亮的教室们依旧是落寞的,它们若非是空空荡荡的,便是被双双对对的情侣们占据着。不要叹息,谁让我们这里教室多,娱乐场所更多呢:P
食堂 我不多赘述了,详情可参阅凭吊我的上大美食“食堂篇”。
塑胶跑道 那是我们课后锻炼的指定地点。我不会忘记那些个晴朗的傍晚,女生们三三两两的在跑道上散着步聊着天,现在想来这也是一种很好的锻炼,既动脚又动口。
X1 恕我自欺欺人的把我们的四年寝室生活狭隘的定义在X1楼,那个四人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有着独立的厕所和电话,全校最开阔的阳台view,以及那些“打牌中,请勿打扰”的放浪生活,都让我觉得在X1的生活,是最自由和令人回味的。
上大浴室 这是我所知道的全市大学洗澡最贵的地方:4元。记得军训那会,每天训练的汗流浃背的我们寝室用超人的毅力忍耐了两天,终于吃不消冲到浴室去,结果被告知军训期间洗澡是免费的,然后集体昏倒。
煤渣跑道 这段黑漆麻嚓的跑道曾经寄予了多少女生的减肥愿望。只不过可惜的是,每当我们五斤杭六斤地跑上几圈后,又被事后经过的“黑料”里的蛋饼所吸引而前功尽弃。
动物园 据我粗略估算,上大共养了:黑天鹅一对、白天鹅一对、孔雀一对、鸽子一群、鸳鸯若干只、母鸡若干只外加一只肥硕的大公鸡。在禽流感袭来之际,他们的生长情况良好,并由专人看护。这不禁让我想到,万一下辈子真的成了某种飞禽,一定要跟上帝开个后门,让他安排我来上大养老。
鱼雷 这是上大一奇景,不得不提。在上大孩子们夜以继日、年复一年的喂养下,伟长湖里的鲤鱼个个脑满肠肥,体格巨硕。它们的平均个头就有成人的手臂一半那么长,堪称鱼怪,绝非城隍庙九曲桥那里娇小玲珑的红鲤可比拟的,故被我们称之为:鱼雷。
布告栏 饭后的必逛之地。怀念那些2、3元就能看到的当季大片。
沸点 洗剪吹5元,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碰到那么便宜的理发店了,虽然他们里面的理发师水平有待商榷。
新世纪学生村 我眼中的要比校内的宿舍楼更为接近于学生公寓的地方,可惜,我们这一届,与它失之交臂。
弘基休闲文化广场 在我们大四那年才完全落成。与教学楼门庭冷落相对照,这里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是人头攒动、纸醉金迷。
后话 当我在拍A楼文学院的那块招牌时,菁菁小宁说,那就像一块墓碑,埋葬了我们四年的青春,而上面的墓志铭便是:文学院。其实我偷偷的觉得,能把四年的青春“葬送”在上大文学养老院,还是一件蛮幸福的事情:D November 22 遇见昨天下班,当我手捧着小丸子晃荡在天钥桥路上时,遇见了玫子。依旧纤细小巧的身材让我哈喇子连连。 今天,同样的时间与地点,我和老姐迎面不期而遇,当时,她手里正捧着吃了一半的小丸子,于是被我猛虎扑食。 确实,徐家汇是一个遇见的好地方。 我们总会遇见操着外地口音询问你要不要去做广告模特的人。 我们总会遇见死契白赖都要往你手里塞“东航”小广告的人。 我们总会遇见向你推销韦博英语或者美琳凯化妆品的人。 我们还会遇见乞丐、骗子,甚至小偷。 当然这些个遇见决非我们所愿。 我们希望的是能在自己最完美的状态下遇见前男/女友,这时,自己身边最好还跟着一个或威风八面或美艳动人的现男/女友顺带提升自己的形象。 我们还希望能遇见暗恋已久的对象,在频频回首之后,对自己萌生出无限的遗憾与回家自怜自艾的素材。 此外,感性点的,会希望遇见张爱玲小说里的那个对的人;理性点的,会希望遇见自己馋涎已久的化妆品打对折外送小赠品。 …… 还没等我胡思乱想完,车已经到站了。 蹒跚到小区门口,我遇见了推着老坦克等在夜风里的老爸。 这样的遇见要比孙燕姿的那首歌里唱的实惠多了。 一路坐在老坦克后面晃晃悠悠回家的我如是想道。 November 21 凭吊我的上大美食们那天中午消食和phyllis小宁逛到南京东路附近,老远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一辆卖烘山芋的手推车。 晚上回到家,看到电脑桌上放着一包黑糊糊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颗饱满而沧桑的蜜枣。 第二天早晨醒来,看到手机里mirror小宁深更半夜在那里历历细数着上大的美食们,字里行间透露出无限的向往与怀念。我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在深夜看到这条消息,因为那对我脆弱的胃是一件及其残忍的事情,但也就此爆发了我对上大美食们的深刻凭吊。
零食篇 我自诩不是一个爱吃零食的小孩,老妈特意帮我买的许多零食,往往可以放上十天半个月都安然无恙。这种行为遭到了寝室兰兰的强烈谴责。在这位觉的零食比正餐重要的小宁带领下,我们一寝室从大一开始了一段轰轰烈烈的零食之战。 记得北门当时有个叫“采芝斋”的小铺(名字记不太清,如有错误,欢迎指正),那里琳琅满目的各色零食往往令我们几个小孩流连忘返,口水潺潺。 那会儿我们的主攻对象是香瓜籽儿。什么五香的、焦盐的味道都被我们尝了个遍。由于长期购买四人份的瓜籽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为了不断粮,寝室开始实行了轮流买瓜籽的制度。记得那些个宁静的夜晚,各人的写字桌上除了闪着橘黄色灯光的台灯以及报纸或书籍外,就是一堆小山高的瓜籽壳了,大家都各自为政的在那儿咔嘣咔嘣地与瓜籽儿们作着战。 也就是那会儿,我真正认识了蜜枣,这个以前我凭外表就断定肯定不好吃的零食。个儿傻大傻大的,看上去干不啦叽,一口咬下去甜的腻味儿。可就是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四个人窝在寝室里,分着吃为数不多的几颗蜜枣,让我突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甜食。很久以后,每当我从妈妈那里拿到那些曾经在寝室里觉得不错的零食,一个人可以毫无顾忌的独享时,却再也吃不出当初那种美滋滋的感觉了。 与此同时,嘭化食品也是我们另一个重要的阵地。经过无数次的实践,我们终于评选出了好吃又耐吃的嘭化之星:上好佳芝士条。创造它的这厮可了不得,居然可以让吃的人有越吃越多的错觉,它绝对是上电影院排在爆米花后面的第二绝佳选择。 此外,韵韵的追随者们也成了我们良好的零食供给后方。每当我们四个没心没肺的吃着这些“免费的午餐”时,我总忍不住想到一句真理:想要征服一个女人,就先要征服她身边女友们的胃。 夜宵篇老婆云:冬天,我发育的季节。 我觉得应该改成:冬天,我们大家发育的季节。 如果没有新世纪门前那个被我们称之为“黑暗料理界”的地方,上大寒冷的冬夜,可能要为之黯淡许多吧。 虽然每到冬天,大家都摩拳擦掌的在那叫嚣着减肥,可一到晚上8点,本能却驱使着我们拿出手机,脑子里思忖着让哪个还在外面上课的作孽小孩帮我们顺道从“黑料”那里带夜宵回来,而那个作孽的小孩,往往都是菁菁,因此每当有人看见我们一寝室翘首以盼那个叫菁菁的小孩子归来时,请不要误会,我们盼的其实是自个儿的夜宵。 起初是蛋饼,每当夜幕降临,“黑料”便在新世纪门口的马路两边一溜排开,烤年糕、麻辣烫、肉夹馍、米粉、蛋炒饭、烘山芋、炸鸡翅、香酥鸡……凡是你能想到的南北小吃,这里都聚了头,他们一个摊子紧挨着一个摊子,但是我们总能从许多的蛋饼摊上一眼找到我们最常光顾的那个。因为他们家蛋饼的酱料味道最好。一个蛋饼两个钢镚,回到寝室一人一半,刚好从8点撑到11点熄灯睡觉。后来为了争夺有利的地理位置,两个蛋饼摊发生了流血事件,刚好我们爱吃的那个摊子也卷入其中。自此之后,就在也没有看到过他们。 于是,大三下半学期形影不离的我和兰兰开始转战麻辣烫。说来惭愧,我们俩都是吃不了辣的主,因此有一家一点都不辣却鲜的掉渣的摊子赢得了我们的青睐。他们家的麻辣烫里放的不是山芋粉,而是类似于米线的粉条。摊主是两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夫妻,有一次,当我和兰兰买完转身离开以后,那个摊主还从马路对面追过来,为的是还我们多付的一元钱,当下感动得我和兰兰就决定,以后非他们家的麻辣烫不吃了。 由于新建的宏基广场慢慢成型,拥有店面的小饭店渐渐占领了夜宵市场,加之“黑料”严重影响了马路的正常通行,故而经常被驱逐。所以到了大四的上半学期,“黑料”开始渐渐走下坡路了。但不管怎样, “黑料”都忠实的伴随着我们度过了那些漫长的“发育”季节,而它也成了每一个离开上大的孩子们追忆的经典范本。
迄今为止,我都还在纳闷,当时一天四餐的我们,为啥还能轻易的保持着正常的体重面对来年的春天。 食堂篇食堂从一命名到四,分别是益(一)新楼、尔(二)美楼、山(三)明楼、水(四)秀楼。这是进了学校很久以后我才得知的。 可能是依傍着女生寝室的缘故,尔美楼的伙食也透着江南水乡女子的细腻与精致。 一楼现炒的家常小菜,二楼价格公道分量又足的锅仔饭,三楼琳琅满目的铁板烧系列都曾让我断定它是学校食堂中味道最好的一个。其中令我最为惊艳是晨跑那会,在尔美吃到的广式烧卖,圆润的糯米外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蛋皮,这让大三取消了晨跑搬到祁连三村的我为之怀念了好一阵。 可能是由于多为女生光顾的原因,尔美的菜量也给得十分“袖珍”。相比而言,位于男生寝室益新楼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那里鲜肉包子的个儿就要比尔美大上一半,可能也是照顾到男生饭量比较大的缘故。而盛饭的师傅们也很豪爽,二两的面条往往给我们三两的量,乐得我们这些小女生屁颠儿屁颠儿的。记得有一段日子,我十分痴迷于益新二楼的炸鸡腿。直到现在,我都能清晰的回忆出当时那个脸涨得红红的自己,大声的对着师傅说:给我一个大一点的鸡腿。 水秀楼几乎没什么特色,去那里吃纯粹因为离教室近的关系。不过那里二楼的牛肉拉面值的一提。味道一般,可让人拍案叫绝的是那个放牛肉的阿姨。每次当她抓了一把牛肉放到面上后,都会仔细的数一数,如果数字不对,她还会小心翼翼的把那多出来的几片牛肉再夹出来。第一次与她目光对视的时候,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有点轻度的斗鸡,敢情不会是数牛肉数出来的吧,我暗暗琢磨着。 山明楼是我最晚涉足的一个食堂,它靠近研究生宿舍,连里面的木质桌椅也摆放得很正规,像一个颇具规模的小饭店。一楼的蒸饺是我最爱的早点,一口咬下去就像小笼包那样可以溢出汤水。可惜并不是天天都有,并且一笼出来很快就会被卖光。二楼的水饺也颇似蒸饺的风格,皮子里有汤汁。因此不爱吃面食的兰兰总是不情不愿的被我拖去山明二楼吃饺子。 临近大四尾声时,我们更多的是去宏基的小饭店尝鲜。然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学校菜香氤氲的食堂里、在北门外的零食小铺里、在新世纪门口的“黑料”里,我们曾经度过了怎样一段难忘的饕餮生活。 November 20 亲耐地宝,猪你生日快乐~!宝~终于等到你丫生日了,怎么样,是不是意识到自己又向菜皮跨进了一大步? 很不幸,这两个月是我荷包的大出血日,有n个人挤在年末出生。偏偏你也来个闹忙///没办法了,我总不见的对我的荷包见死不救吧。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浪费了我n多时间来搞这些图片。你不是嚷着要钱么,俗话说的好,时间就是金钱,现在你知道我对你有多慷慨了吧:D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忍不住要对你语重心长的嘱咐几句: 好好过你的小日子,要对善良的趴趴小宁仁慈点。 而那对小东西,要尽全力照顾,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至于事业方面,我对你有一百万个信心,我和猫老早就盘算好,等你发达了死赖着你。。。 最重要的是,要对我和猫好一点,再好一点~因为我们是你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 不能再说了,菜刀飞来之前,我先闪了。。。November 17 那个冻啊。。。这两天,办公室里人丁稀少,我和phyllis两个作孽小宁冻的只能捧着盛满热水的杯子当热水袋焐手。 尝试着开空调,过了一会,却发现手怎么越来越冷尼,原来物业还没供暖,空调里吹出的不知是空气还是冷气。遂打电话去物业询问。电话那头的小姐用亲切地声音告诉我,要温度像昨天那么低并且持续一周,才会供暖。原来敢情物业是要我们冻上个十天八天,彻底来个忆苦思甜呀,真是用心良苦。顿时,我发现每月5000大毛的物业管理费打了水漂。 下班后,来到车站旁的一个专卖睡衣的门店,下定决心为自己挑了一件满意的棉袄。当我还在跟店主讨价还价时,一辆42路优雅地从我面前开过。抱着厚厚的棉袄,站在站头冻的直抖霍的我自我安慰着:起码咱回家就能暖和了。。。 车快到站时,远远地看到枕头小宁在那里冻的瑟瑟发抖。十几度天气的夜风,才十分钟就冻成这样,足见这厮经不起党的考验。我立马把他拖进永和大王,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油条拌咸豆浆,当然,是我喝。 貌似冬天真的来了。 现在我命令大家,抱成团、捆成扎。 冬天咋啦,你个小样,我们难道还怕你不成~ 外滩流浪记中午吞下最后一口米粉,仅存的一点良知告诉我,要出去消消食了。 于是,拎着我的小零钱包晃叽晃叽地出了门。这次的目标锁定了外滩。 十分钟光景,我来到了万国博览建筑群的脚下。那些被列入文物的建筑内部多是风格迥异的银行或者时装店,斑驳古老的墙面映衬着时尚现代的橱窗,而隔江对望的则是浦东陆家嘴摩登的高级写字楼群,让人有种光怪陆离的感觉,不错,这就是上海,海纳百川。 穿过外滩的地下残疾人通道,体会了把志残身不残人士的瘾头后,我终于得以和黄埔江亲密接触。隔着江水,对面的滨江大道显得短而狭窄,一个大大的M杵在卖冰激淋的小哈旁边,在柔柔的阳光下闪着开朗的黄色。 陆家嘴,正大广场,n久没去了呢,虽然每天都能从窗外望见。哪天再回去瞅瞅,怀念那个临窗也能看到江景的pizza hut。 虽然阳光明媚,但江边吹来的风还是透着沁人心脾的凉意,于是赶在感冒被老妈裹成粽子前,我灰溜溜地回公司了。 路上经过一个好德,我忍不住进去买了一小罐朱古力奶,没别的,就是突然特别特别想喝热热的朱古力。 售货员找给我两钢镚时,我突然意识到,这次中午的消食算是白忙活了。。。November 14 快下班了,我来说两句。。。今天,阿加和David小宁都问了我同一个问题:今天你怎么没更新日志?
听罢,我突然语塞。。。
原来我水母厄光辉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快要下班了,为了满足两位的愿望,那我就上来说两句:
天慢慢冷了,冬天真的来了,大家要注意保暖,离鸡啊鸭啊什么的远一点,下班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我闪了。。。
November 11 关于11.11节光棍节。 今天,凡是在msn上跟我说话的人,都提到了这仨字。 大多都是些有家属的人了,可一说到它还是难掩兴奋之情,管它是啥节呢,庆祝了再说。 晚上六点,出了公司大门。细细密密的雨点立马扑面而来,有种被薄纱抚面的错觉,突然对这阴霾的天气有了莫名的好感,舍不得撑伞。 公车经过淮海路上的达夫妮,隐隐约约看到橱窗上贴着很大的海报,写着类似11的字样。我正纳闷着,你丫个卖鞋的也开始跟风庆祝光棍节了?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宣布11月份打折的消息,嗯,有空去瞅瞅。 到了徐家汇,满眼都是漫步着的卿卿我我的情侣,而形单影只如我的人们都是行色匆匆。顿时觉得,原来真正庆祝光棍节的是情侣们呀,再想想,11月11日,不正是两组遥相对望的couple么?恍然大悟。 胃的哀鸣驱使我又光顾了汇联那里的丸子摊点,前面排着两对情侣,轮到我时,那个帮忙放调料的男人习惯性的给了我两根竹签,我暗暗地白了他一眼。 依旧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我们过着波澜不惊的生活,似乎就是昨天的重复,但总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某人在祈祷该死的天气不要影响她的date。 某人正接受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的思想浸淫。 某人打算养老鼠了。 某人在论文的苦海中挣扎。 某人热火朝天的在卖票。 某人赶场子般的修电脑。 某人傻不拉叽一边吃着丸子一边想着减肥。 …… 或许我们不一定幸福,但起码还充实着,庸庸碌碌的活着,有时候未必不是一种福气。 为了首尾呼应,于是最后我要俗俗地说一句,祝大家光棍节快乐。
并不是因为节日而快乐,而是在普普通通的每一天,我们都要尽量快乐。
撤了。
完。 November 08 来,灌吧。。。。由于某人的洪水泛滥,我不得不重开新贴。 最近几日,受到数人点名,一直装聋作哑,如今实在抗不住压力,挑一个游戏来做(反正题目类型大同小异),我也不再继续点名,我不点人,人不许再来点我了。 好了,我知道我的日志于你们无任何实质性内容可言,不过一灌水的载体尔耳,故你们可以忽略日志不计,废话到此为止,灌吧。。。。
p.s.某人点名要在日志中提到爱她和猫,那就耐心把下面的游戏看完……
2005年你的野心是什么 05年都快过去了,问这个还有意义么? 如果你可以变成卡通角色你想变谁及原因 迦菲猫,人流氓要坐牢,猫流氓就是可爱,那我就做猫。 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已经过完的这段人生,你会想从什么时候开始 2001月9月的第一天,让大学生活从新开始,让某些死人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你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看完洪水泛滥后。 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父母、姐姐和一群死党。 世界灭亡前的最后一天你会做什么 大吃特吃一天。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件物品能够陪你入土你选什么 我也什么都不想要。 如果以失去一个你最重要的人为代价实现你个愿望,你想实现什么愿望 我也不要什么P愿望,让那个人不要离开。(同意jojo~!) 你最想做但没有勇气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去香格里拉酒店吃一顿霸王餐。 你的理想和原则各是什么 理想:做一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人 原则:不要惹到我不爽到极点就行 如果你碰到会实现你三个愿望(相信很多女孩子小时候都想拥有它吧)的神灯,你会许哪三个 让我幸福,让我爱的人幸福,让爱我的人幸福 你喜欢的人喜欢你了吗 没有喜欢我的人,只有爱我的人 如果有下辈子你要做什么? 暂时没想好,反正不做人,更不做男人 你觉得自己哪里最美? 你觉得我哪里不美? 2006年最新的打算是什么? 赚钱买相机换手机 如果能够回到古代,你想成为什么朝代的什么人? 我要做叫耶律什么名字的那个少数民族,历史都还给老张了。。。 全人类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是外星球的还是地球的,你最想遇见并认识的是谁? 爱我、我爱的对的那个人。(非常同意jojo的这句~!) 有机会让你当演员,你想演贞子还是小燕子? 能不选么。。。 如果让你扔掉你曾经喜欢过的一本书,你会选哪本? 我已经n久没看书了,喜欢的书都找不到了,怎么扔 如果上帝可以让至今为止出现在你生命中的一个人消失,你会选谁 不要,都给我活着,我爱的都给我开心得活得,我讨厌的都给我痛苦得活着~ 从小到大,觉得最难忘的是哪一天? 不记得了,太多难忘的了,没有最 如果可以,你愿意成为你自己,还是成为别一个他/她? 我就要做我自己! 下辈子你还想认识的人 宝和猫 November 07 饭后运动今天,在上了快半年班之际,我突然意识到,公司的旁边居然就是福州路,那条以前我好不容易才能来一次淘书的风水宝地。之前还一直嚷嚷着没地方买书,想想真汗…… 以闲逛的速度走到书城,才一刻钟光景,这让我对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Bund Center徒增了一份莫名的好感。对于一个长期没有接触书籍的文盲小孩来说,突然看到那么多铺天盖地的书,加之花花绿绿的封面,顿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仔细一看,哦哟~什么超女、侯佩岑、林志玲之流的都出书啦,果然是落伍的小宁了,汗一记~印入眼帘的畅销书不是美女的大头照就是漫画封面,似乎不弄成这个样子别人就不知道你丫是耐情或者网络小说了///突然分外怀念上大读者服务部底楼那个幽暗的角落,就算是对折的盗版书,人家的封面看上去起码还比较具有文学味道,让人有翻一翻的欲望……于是得出以下结论:某些盗版印刷者比正版设计者有品位。 中午闲逛不能忒嚣张,于是文盲小孩悻悻地打道回府了,临走前还瞥到了书城保安怀疑地眼神,心里暗暗地嘀咕了句:干嘛,没看到过手里挂着零钱袋逛书店的小孩啊~ 回去的路上,还意外地碰到了开车经过的叔叔,想到了那句:人生何处不相逢。 突然发现这篇日志毫无中心思想内容可言,纯属流水账…… November 03 羊肉串与死亡吞下羊肉串上的最后一块肉,我想到了死亡。 前几天,远在南通的一个素未谋面的姨父去世了,肺癌。从发现病情到人走了才短短的100天。妈妈说到这里,眼眶红了。 如果我的生命只剩下100天,我会做些什么呢?首先,我会和爸妈一起出去把祖国的各地好好的逛一遍,毕竟,我们仨出去旅游的机会实在太少了,并且就这么孤陋寡闻的翘辫子说什么我都有点不甘心。如果爸妈再年轻一点,我会让他们重新领养一个孩子,因为我知道失恋的良药是另一段爱情,在这里,同理可证。可是爸妈的年龄已经无法再负担另一个小孩的成长,所以我会对姐姐说,从今以后你就有两个爸妈了,替我好好的照顾他们,这份情,下辈子我来作你的姐姐还。其次,我要好好的和很多虽然一直保持联系但却很少见面的好朋友们聚聚,我要牢牢的记住你们的样子,好让我下辈子在大马路上撞见你们也能对你们有一种温暖而似曾相识的感觉。最后,我会开开心心地对枕头说,上辈子你欠我的现在终于还清了,你个小样解放啦。 不过,上述的假设并不成立,我还是活蹦乱跳得杵在你们面前。所以爸妈还得一直照顾着我这个又懒又倔的小孩,每天老妈追着我吃东西的一幕会按时上演;姐姐依然甩不掉我这个老是跟在她pp后面蹭吃蹭喝的小妹妹; 而每当我受伤或是郁闷的时候,死党们的耳朵还总会倍受我祥林嫂般絮絮叨叨的折磨;而可怜的枕头,还是一直过着被我欺压的小媳妇日子。 仔细想来,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猝不及防的降临,让我们手足无措,五雷轰顶。 吞下羊肉串上的最后一块肉,我决定从此戒掉它了,因为我怕死。November 02 悼念我的小花小草们当老妈的抹布扫过窗台上的那几盆障碍物时,又一次向我建设性地提出:把这几盆花扔掉吧。“好的”,终于,这一次她如愿以偿了。 半年前的一个微微透着凉气的傍晚,当我和老妈闲逛在小区外的街边时,一辆载满一盆盆小花小草的三轮车吸引了我们。这个怎么卖呀?五块钱三盆。哗,这么便宜~不一会儿,我便拎着三盆小花小草屁颠屁颠地回家了。晚上电话里我还兴奋地跟猫描述着我的小花小草们。那盆像花一样盛开的是你,我叫她小宝石;那盆上面带点刺刺,但其实刺刺一点都不扎人的是宝,她是小刺猬;还有一盆直不楞顿厄是我,她叫小刀豆。搬入新家以后,我把她们仨放在窗台上,虽然我们仨很少见面,但他们仨却能够一直在一起。 吸取了某个寝室的小花小草被活活淹死的惨痛教训,我每隔几天才为她们撒上一小点水儿。刚开始还以为卖得那么便宜,她们一定都是些没有根茎的植物,所以肯定养不活,但是没想到过了不久,她们居然都开始长个儿了。小宝石的花瓣似乎比以前多了,小刺猬的花瓣渐渐地长到了盆外,小刀豆的刀豆似乎也粗了点。 正当我在思忖她们再长大些该换个大点的盆时,小宝石最下面的花瓣却开始凋零了。慢慢的,我发现她们不再生长,小宝石的花瓣一点点地从下往上凋零,而小刀豆也是,只有小刺猬还顽强挺立着,然而在花瓣的表面却出现了一圈一圈的皱纹,渐渐地萎缩着。这时我知道,她们已经往生了。但是每隔几天,我还是会洒点水上去,幻想着哪天她们又能重新活过来,就这么一拖拖了半年。如今我的小花小草们已成“干尸状”,故而每次老妈打扫卫生看见她们时,总会提出文章开头的建议。 老妈总是念叨着那辆三轮车,希望它能再次出现在家门口。可惜夏天过去了,连秋天也要过去了,三轮车始终都没有再出现。 望着如今空空荡荡的窗台,我自我安慰着,有些东西消逝了,就永远无法重新拥有,但起码它们曾经盛开过,它们曾经美好过,这就够了。比如我们的学生时代,比如我们年幼的爱情,比如我们飞扬的青春。
P.S.小花小草生前的照照是姐姐拍的,可惜小刀豆的照片却没有拍下来。 November 01 关于团子为啥瘦把下来厄原因团子:老爸,我现在觉得家里给我的压力很大。
老爸:怎么了?(突然变得很紧张)
团子:我晚上一回家老妈就盯着叫我吃东西。。。
老爸:。。。。(白了我一眼继续东亚运动会)
枕头:零食要吃么?
团子:表,吃了发胖厄~
枕头:那你前面吃鸡翅的时候怎么不说啊?
团子:。。。
枕头:我知道了,你不想吃的东西,你就说会发胖是伐?
团子:@#&*$%&*@*%@&
老妈:去把那个文旦吃了。
团子:明天再吃吧。(嘴里塞着半根香蕉,十分钟前刚消灭了一盘水饺)
老妈:快去吃呀~
团子:你再这么逼我,我要离家出走的哦~
老妈:那你去吃。
老爸:女儿不吃,他爹也不吃。
老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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